一身材魁梧的老者冲那大叔怒喝道:“放屁,我们和这小子从未谋面,你不叫出来,他怎么能猜出来,蠢啊你!”那大叔颤声道:“禀告闫总统领,这小子却是说了是严西才派咱们来的!”“他派咱们来?他有那么大的能力吗?我看你是吃错药啦!这小子一咋呼你就抖露出来了吧,蠢材!”
“闫总统领莫要动怒,那严家小子口无遮拦,兴许是有人走漏了风声,让周同小儿知道了。再说,知不知道又有何妨,区区四个后生小辈罢了。”说话的身材矮小,一身红衣,上唇两溜八字胡,下颚无须,一双倒八字眉下两只绿豆小眼睛精光闪闪。闫总统领拱手道:“安副总统领说的是,只是我的属下如此蠢笨,让安副总统领见笑了。”“啊哈哈,无妨无妨,都是自己人嘛。”
周同问道:“闫总统领,你可是射生营的总统领闫西山?”魁梧老者一怔,随即道:“小子不错,知道我的大名,死在我的手下,也算是你的造化。”
吕文伟突然急剧颤抖,身体不受控制的往一边摇摆,周同一手扶住了,低声问道:“文伟,何事?”吕文伟双手紧紧抓住周同递来的手掌,颤声道:“周同,闫西山,闫西山是否和你有仇?”周同紧紧盯住吕文伟的双眼,低声道:“文伟,莫非咱们的仇人是同一个人?”“不,还有一个叫洪田席的,是他亲手杀了我的父亲,还有,还有,无耻的皇帝周传河,淫贼……”
周同道:“咱们的仇人是一样的,文伟,此时最是要镇静,我们要留住性命,为我们的父亲母亲报仇!文伟,冷静,冷静,让我问清楚了。”吕文伟重重的说:“你问,我只是一时不慎,没事了。”
周同点了点头,问那身材矮小中年男子,“请问安副总统领尊姓大名。”安副总统领也不客气,“我叫安福,神策营副总统领。”“‘半剑夺命’尹无用可是你的属下?”“正是,不过他今日另有要事没来,怎么,你和他认识?”“久仰大名,未曾相识。”“哦。那就好那就好,我也就没有顾忌了。小伙子,看你生的身高马大相貌堂堂,还有什么要问的,我一并告诉你。”
安福眼中含笑,话音也似无什么恶意,周同道:“射生营的张冠壮大统领可在?”“哦嚎,你倒是认识的很多呀?什么交情?”一旁跨出一位五十岁左右的武士,躬身施礼道:“我与这小子素无谋面,也是第一次见他,请安副总统领明察。”安福一笑,摆手道:“张大统领莫急,我只是随便一问。”再问周同道:“你叫周同对吧。”“是,我叫周同。”“名字不错,却没有家谱字号,看来不是正统人家,哈哈,你,可还有认识的?”“洪大统领可在?”
正面那位大叔道:“臭小子,你竟然也知道我?”周同看清了张冠壮,回身仔细的看了那大叔,“刚才不知道,现在知道了,请问洪大统领大号?”“你没资格知道,我也不肖告诉你。”
安福笑道:“告诉周同吧,让他明明白白的走。”洪大统领拱手道:“是。小子听了,我叫洪田席,任御林军射生营大统领一职。”“洪田席,这名字好记,却不好听。”“臭小子,死到临头还说俏皮话。”
吕文伟双眼紧盯着洪田席,双手紧握的拳头似乎随时将爆发而出。周同从未见过文伟这般表情,知道是仇恨所致,抓住一只拳头道:“文伟,遇事你是最冷静稳当的,今日我们兄弟断不可随便把性命丢到这里。”吕文伟道:“周同放心,我会克制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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