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刚笑道:“这都是跟师伯他老人家学的,我师父要过饭,大师兄和你师姐也要过饭,师弟你不是也跟着师伯一起行侠仗义的乞讨过一段时间嘛。”
周同哈哈大笑,“那是,我跟师父可是从要饭开始结缘的,不过我现在是师父的亲传弟子,还是关门的那种,不过”周同话锋一转,英俊的面上露出从未有过的委屈,“余伯伯的武功那样的高深,做人也没得说,怎么才给了他个记名弟子呀,这真是太不公平了。”
天山派收徒甚严,张刚大概说了当时的情况,看周同似乎还不大高兴,笑着转过话题告诉他可以回去讲出实情。“师弟,余化龙人品没问题,也是铁了心跟定你了,武功更是独树一帜,对武学的理解在有些方面我还要向他学习,你给他说,我天山张子刚今后可以和他平辈论称,可以一起探讨有关采光聚气之法。”
“采光聚气之法?”周同从没听说过,“二师兄,有这样的功法?不是咱们天山派的吧?”“是也不是,师弟现在还小,说了你也不懂,等再过个二三十年,兴许咱哥俩可以一起钻研一二。”
周同很好奇,采光聚气之法算什么功法呢,难道是师父他们练的那种蜕变之法?
“师弟,你知道的啊,师伯他老人家已经蜕变陈功,二师伯也一样,他们所修行的那些东西已经超出武学范畴了,不过师弟现在只要关心武者的修行,不要去想那些东西,脑子里装的东西太杂了,对你练武没好处。”
临走时张刚顺便夸赞了丁义珍,“此女子是练武的坯子,并且胸怀大志,同弟,别看他跟着余化龙在沙龙岛上蹲了二三十年,胸中的韬略可不是余化龙可以比得上的,以后啊,你有机会好好和她拉呱拉呱。”
固永公府,周同难得看到余伯伯盘膝练气,“余伯伯,是不是内伤很厉害?”
余化龙双手并在一起连打了三掌,吐出三口浊气,笑了笑道:“现在才发现,原来那位高人不是在找我的不痛快,是在指点我,不简单,真是不简单。”
周同心道可不是嘛,你是我父亲最体己的人,现在也是我最体己的人,我二师兄如何会对你有害呀。“余伯伯,现在您可以告诉我那人是怎么寻到您的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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