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不得不抄起兵器,率领所部杀入县城,开始杀戮。刘黑虎不断来回巡视,反复强调「能动的都杀了,不能动的也补两刀」。
许多叛军都出现了迟疑,但看着头顶上始终盘旋不去的劫云,以及云下看似只有米粒大小的仙人,又不得继续挥动染血的刀,一刀一刀机械地砍下去。
一直到整个县城安静下来,苍梧方才点了点头,携着漫天劫云消失。
刘黑虎松了口气,伸手抹了一把脸,却满是粘腻。他看了眼手心,上面全是血和碎肉,也不知是手上原本就有的,还是从脸上抹下来的。
整座县城中已满是死气,在刘黑虎眼中处处都弥漫阴湿的白雾,叛军战士从雾中穿过,身上就会粘上许多如同蛛丝般的东西。
就连叛军法相将军们都看不见白雾,但刘黑虎知道,这雾是怨气和业力所化。雾中有许茫然立着的身影,它们都是无法轮回的魂魄,做一段时间孤魂野鬼后,就会消散。
刘黑虎拖看沉重的脚步,来到城头。暴躁法相的白骨依然立在那里,自两个眼眶中流下两行暗红混浊的血泪。
最年轻的一名将领颤声道:「大哥,三哥他死得—太惨了—」
刘黑虎咬了咬牙,道:「去一个人,到关屯县那边,把这边发生的事都告诉他。」
众将军彼此望望,最后对一个最年长的道:「二哥有家有口,让他去吧!」
众将七嘴八舌,不容反对,就把这事给定下来了。刘黑虎拍着老二的肩,道:「去了那边之后,就别回来了。我会派人把你家眷送过去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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