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鱼一顿，没有将那句“输的也很快”说出来。
“你的落子每一次落子都经过推算，得出你所认为最佳的位置。但是师弟，你要知道一件事情，你尚无法做到穷举。”
“下棋如这人生，你不可能算到自己人生的每一步。棋盘上的变化，远不如这世界的变化。即使你算了一遍，但是你最后走的时候，真的能够确保每一步都到位吗？”
林知鱼这话，说给江鱼听，也有一部分是在说给自己听的。
重生以来，她经历的事情改变的太多太多了。
眼前的江鱼就是最大的变数。
原本一切重来，最大的忌讳便是这样的变数。
只是现在，林知鱼忽然想通了。
就如风一般，无时无刻不在变化着。
“嗯？”
刚刚还听着林知鱼教诲而思考的江鱼忽然发现林知鱼怎么不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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