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留下便最好,受她差遣的异人必能得到仙人的馈赠,受益匪浅。
“噤声!”玄师身边的弟子听罢周遭躁动的声音,连忙出声喝止,“我师父这么做自有道理,大家稍安勿躁!”
“死的不是你家人,你当然说得轻松。”
“就是,事先说好的事说改就改,谁知你们藏着什么心思?”
听着身后传来的窃窃私语和浮躁之言,老玄师内心无力。尽量无视身后的躁动,倔强地紧盯那座石笋山巅上的女子:
“怎么,你不敢吗?”
“你这小玄师倒有几分胆量,”桑月赞赏地瞅他一眼,“瞧你道行不高,心气儿倒是高得很。虽有几分正义感,然固步自封,经常看不惯小年轻的大胆创新。
以致祖传道学没落,不得不在我那徒孙的手底下讨口饭吃……”
纵然看不惯大徒孙的门众平日里的行事作风,却不得不委曲求全。为此,还折损了他族里的两位颇有天赋的小辈,这才让他后悔莫及。
每每想及此事,他的心口便隐隐作痛。
“所以你不敢吗?”实在听不得陈年旧事,老玄师脸色惨白地盯着她追问,“你此番归来,到底有何所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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