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不住闭上双眼,轻缓问道:“……是谁教你这么做的?”
只要她肯向自己坦白,他依旧会待她如初,会一直庇护她,纵容她在霄京畅行无阻……身前猛然一撞,他默默垂眸,无语凝望抵在胸膛的一张芙蓉面孔。
“撒娇也没用,我不吃你这一套。”他淡然道。
她肯定学过,不然哪能次次都正好撞他心坎上?
“我没撒娇,”桑月坦然道,“我在摆烂,在视死如归。”
他:“……”到他怀里寻死,她可真逗。
见他不语,桑月也懒得开口说话,仅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额头。他道行高,何需问?直接碰额头灵视她的意识或者开眼一瞧,她的“阴谋”即刻一览无遗。
“我想听你说,”他目光沉静地盯着她,双手顺势环住她的腰,“你越发胆大,不怕我了?”
自从有了名分,她对他的敬畏如山体滑坡,越发的随心所欲。
“你希望我怕你?”桑月故作天真,一脸傻白甜,“那我还能唤你阿夙吗?或者你其实更喜欢听我唤您尊上?尊上,您想听我狡辩什么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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