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喝不喝无所谓,她的玻璃罐是砸一个少一个,不能无视。
低头瞧瞧身上的仙绥衣,一身散发柔光的银白衣裳既厚软又很轻盈,奇特得很。别人的斗篷仅是一件外衣,她这件不同,除了外披宽袖,里边还有罩衣。
罩衣长及地,自动贴合她的身量,把她的整副身躯防护得严实不紧绷。
长年生活在遮天蔽日的环境,加上药物的滋养、法力的蕴养,使她的肌肤仍是二十出头的模样。一袭银白仙衣,霜白的发丝柔顺光滑,五官清秀眉目如画。
只要把左脸的伤疤掩盖住,在这遍地俊俏公子美娇娘的灵界,她的容貌和气质丝毫不见逊色。
在老家的她即便取得天后级的成就,依旧一副装出来的温婉气质。
后来避居桑家山,那时的她像刺猬,像歇斯底里随时发癫大杀四方的疯妇。如今在这星燧大陆求生上百年,她身上那股宜家宜室的小家气质早已不存在。
取而代之的是静若石像沉眠于世,动若出鞘的利剑锋锐无比,就算最熟悉的阿水几人于狭路相逢也未必认得出她来。
可这明快张扬的一身不适合她,随着意念,一袭华贵的银色唰地成了黑沉沉的色泽。封住自己的部分修为,使肤质、容貌瞬时老了好几十岁,白发枯干。
加强整栋树屋的结界防御,使之消失于人前。仅留下屋前的院子,和门前高高竖起的木杆和灯笼。
这种情形,林子里的妖一看便知她又出门报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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