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嗤,”掀翻友谊的小船仅需简单的一句话,桑月很不给面子地回怼,“少在这儿物种歧视,若非妖王之令,我早被你们这些妖撕成碎片。”
人心难测,好歹有个缓和的过程供人察觉做防备。
妖性凶残,若非妖王令的约束,它们早就一拥而上活撕了她。妖只顾遵循本能行事,撕了之后就不管了,哪怕她神咒之毒四散蔓延给世间造成危害。
主打一个随心所欲,不顾后果。
她不愿回归人群并非跟妖族有多深厚的情谊,遭到同类的排斥,是因为她的存在对大家的生存环境有害;妖类收容她,是因为她的药和医术对它们有利。
利益使然,少扯感情。
白六郎嗤笑了下,没辩解,算是默认了。自顾自弹了一阵子,把桑月写完抛过来的清单收好,这才起身带着琴翩翩然地拾步离开。
一袭白衣胜雪,容貌俊秀,活脱脱的一位浊世君子落凡尘,撩动芳心无数。
“白六郎,”看着故作姿态摆弄风.情的蛇妖,桑月突然开口唤住他,在他怔然回眸时道,“自古以来,民间流传的妖与人相恋都没有好结果……”
在一段人与妖相恋的关系里,一旦骤逢变故,谁狠心谁存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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