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用过了,他日常又用不上。
“便以它为药资吧。”
“……”在听他讲述这件斗篷的时候,桑月便猜到事情的走向,果不其然,便礼貌地客套一下,“这太贵重了……”
话未说完,身后突然传来剧烈的几声咳嗽。
她本能地回眸一瞧,原来是伤重的白六郎咳血了。估计伤势不轻,再拖下去恐怕要浪费她更多的药。
“那就……”转过脸准备笑纳,却发现那位近在咫尺的黑衣男修不知何时消失了,“……”
而他刚才坐的地方摆着一件折叠整齐的银白色斗篷,这就是它的原色。
桑月默然地捧起这件斗篷,当时看着那位男修披着它颇有分量。如果很轻,走路时不可能发出那种拖拽落叶的声音。可它真的轻,捧在手里的重感像围巾。
那人来去匆匆,身上的伤粗暴简单毫无技术含量。
所以,她现在有理由怀疑对方是特地给自己送斗篷来的。有了这件斗篷,以后她出去报恩能少受点伤,以免记在备忘录上的恩情越来越多怎么也报不完。
不是没有这个可能,这些年,她裹得严严实实一副邪恶老巫婆的模样出去,除了遇到救自己的人,也有结识谈得来的同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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