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”桑月没什么诚意地对答如流,“那我在此替师父向你道歉,向所有受害者道歉。虽然是你起杀心在先,是你把她一步步逼成黑巫,逼她与西方巫师、法师为敌。
虽然你想让整个西方巫者、法师陪葬,但为了全球人类着想,她们应该束手就擒顺应命运的。她竟然敢反抗,简直罪无可恕……所以她死了,连魂魄都没留下。
那你呢,全球人类的悲剧是你一手造成的,你不该向大家道歉,给我师父和我道歉,再以死谢罪吗?”
麦琪死了几百年,眼前这女人还想着转移仇恨怪到她头上,这份心思不得不说脏得很。
她的话让齐老祖哂笑,目光揶揄:
“小丫头,你见过向底层道歉的上位者吗?当然,装模作样的上位者确实有不少,古时的皇帝也动不动就下罪己诏,可那是作戏,用来安抚民心的手段而已。
就好比,本座现在向你道歉,你就不捣乱了吗?”
“何谓捣乱?”桑月不入她的套,淡然问,“是抢回我的东西,还是把你挫骨扬灰给师父报仇这件事?你抢了我的东西,杀了我师父,回头轻飘飘说声抱歉,
死于各种阵法以及恐怖游戏的生命,还有我师父就白死了,我的东西就成你的了?”
“哈哈哈,”仿佛听到她话里的不忿,让齐老祖开怀畅笑,道,“古往今来,历朝历代哪个不是以强者为尊。小丫头,你保不住自己的命格和气运,只能怪自己无能。
而你师父的死是她自愿的,我可没逼她,事实上我巴不得她活得越久越好……”
毕竟,活着的黑巫比死了的更有价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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