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这些人回不去,他们所在的国度也会嘉奖众人的亲属,让其亲朋继承他们拿命拼回来的荣耀。打着这样的算盘,会议是天天开,依旧得不到任何结论。
可怜那三位无证的法师,几乎每天生活在身体被掏空的状态,法力能量一天弱过一天却还是不敢掉以轻心。
没办法,若找机会偷个懒,那月妃立马能死给他们看。
想说真的撑不住了,但有月妃身边的人神色阴沉杀气腾腾地在旁边盯着,没办法,再撑撑吧。能撑多久便能活多久,若撑不住了,自己的小命就秒没了。
但援军迟迟未到,他们就算豁出性命也撑不住多久。
豁出性命只是个态度,真要实行相信没有人乐意。命只有一条,哪怕受伤的是自己孩子都未必肯舍己救人,何况月妃跟他们无半点关系。
盟友而已,可不是她月妃的下属或男仆~。
眼瞅着无数魔气斑纹蜿蜒而上,攀爬至月妃的颈脖。没救了!除非大主教亲自到场,否则谁都救不了她。三位法师知道不妙,表面淡定如鸡,内心慌得一批。
趁在旁边盯着人不注意,互相使个眼色,迅速调动体内仅剩的三成法力就想凭空遁离。
谁知身影刚消失,噼砰一声巨响,三道身影同时被一股怪风拂扫在地。
三位法师倒在地板上,像几件大型垃圾般一动不动,已然献出他们最宝贵的生命。那股怪风是一位青袍修士,目似寒冰傲冷,风姿卓绝,一派自在轻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