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想到你自己来了。”白水新默叹。
可能是天意吧,意味着那法器的来历非同小可。这么一来,他老弟今趟恐怕不顺利,指不定还有性命之忧。
“那他现在查得怎么样?”桑月没想太多。
万事万物必有解决的方法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实在不行便听天由命,生死随缘。
“我也不知道,”白水新摇头,“自从分开行动就断了联系,他说若还活着定会想办法跟我联系上……”
能联系上,意味着那件法器的禁制已被解除;意味着他成功了,那件法器已经不足为患。但两人分开近半个多月了,至今没有任何消息让阿水无比担心。
“那他让你做什么?”见阿水也没有头绪,桑月头大如斗。
“他让我在外边待着坐等消息……”
之前哥俩在网上看到一些失踪人口亲属的求助,说自家孩子都是被所谓的闺蜜、好兄弟给哄到外边,从而下落不明。
原以为是个例,后来亲属们在网上遇到不少有相同遭遇的,便怀疑有组织在诱.捕年轻人。
先是恐怖游戏,接着是这个,让本土玄门分身乏术焦头烂额。而哥俩就是看到网上的这些信息一路找到这儿来,租船出海遇到风浪误入禁域。
禁止通讯的一小片海域,和一座笼罩在怨念里的岛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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