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!”
四周破破烂烂,死气沉沉,哪里还有刚才湛蓝的天,炽热的阳光?!
“呀什么,”桑月默默地望她一眼,“很难喝吗?”
“不,不难喝。”兰秋晨木讷地转过脸瞅她,目露谴责,仿佛在控诉她干嘛不早点让自己清醒过来,“你放薄荷了?好呛!”
差点被外边骤变的环境给吓得呛死。
“呀,嗝!”旁边的管直也吓得惊呼一声,随即打嗝。成功打断他险些喊出来的话,正好让他听完两人的对话,让这憨直的人难得地机灵一回,“好难喝!”
“难喝你别喝。”桑月劈手夺回瓶子,连同兰秋晨的瓶子一起放回背包里。
清醒过来的人越多,演技的差距就出来了。
听着车上普通乘客充满赞叹的哗哗声,兰秋晨和管直再也笑不出来。再瞅瞅刚才还是豪华空调的客车,如今破窗烂椅伴有即将散架杂音的破车,无语至极。
哪里还笑得出来,兰秋晨无语地瞪着某人。不早点唤醒她,害她像个傻子似的看着幻境赞叹连连。
桑月微抿嘴角,没作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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