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家长知道他们就去不了了,”提到这个,管直也很无奈,“他们都说出发前已经写好了遗书,义无反顾。”
兰秋晨无语:“……”
刚从浴室里出来的桑月轻轻按摩着脸庞,恰好听到遗书二字,便道:
“是要写,我早早就写好了。”
若哪天不幸嘎了或失踪多年不见消息,就把她名下的所有资产捐给国家,一分都不给别人留。
兰秋晨闭目:“……你不早说。”她没写。
她从来没想过,自己常年陪着偶像久居深山老林哪会有什么危险?就算有,偶像那么厉害,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足以保命。
“你不写也没关系,”桑月瞅她一眼,揶揄道,“你的钱给谁不是给?不像我……”
“那倒是。”兰秋晨意会点头。
管直:“……”过分,欺负他穷,写不写无所谓。
最后,管直担心那群人有危险,决定明天跟他们一起出发。刚刚上来时,他已经到前台改变行程。原本他是和这两位师姐一同去南浮岛的,已经预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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