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护车不够用,这是一辆小巴士,让伤势不重能自由行走的人们搭乘。
救护人员见两人下车,便疑惑上前问明原由。听二人说自己身上无伤,她一脸无语地瞅瞅两人身上的斑斑血迹,和被割破数道大小口的衣衫,血迹洇染。
“血是别人的,”阿潘笑道,大方地扯开破口的衣衫给对方瞧,“看,无伤无痕。”
尽管如此,救护人员还是尽心尽责地上前给两人简单查看一番。
果然,甭看两人的衣衫破得厉害,身上一丝伤痕都没有,完好无损。既无伤口就不必占地方了,但救护人员还是劝两人到医院瞧瞧,万一有暗伤内伤呢?
但见两人坚持不去还急着要走,便不再勉强。
摆脱医护,阿潘、阿拉刚走了没几步,迎面看到几位神情严肃的中青年人朝自己走过来。两人对望一眼,坦然站在原地等待对方来到跟前。
避是避不开的,有些事必须当面说清楚,省得有些人又在背后搞小动作。
两人不傻,在逃离游戏的过程中曾经听闻玄门中人在找自己二人。虽然谈不上大张旗鼓,可当事人的他俩能听到,研发这个游戏的邪师当然也有所耳闻。
况且,在阵中时遇到的玄门子弟也承认了这一点。可以说,他俩被重新卷入游戏,这些玄门中人功不可没。
真是明枪易挡,暗箭难防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