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理完家务,回浴室泡个澡,出来后给趴在客厅等她一起看电视的猫狗丢个清垢术。她有耐心自理,却没心思给猫狗洗澡之类的,能用法术坚决不动手。
正好,猫狗也喜欢她这一点。不像另外一个,每隔一段时间就给它们浇个全身湿嗒嗒的,难受死了。
这不,兰姑娘在家,势必狗嫌猫跳,不许她靠近;而每次桑月在家,所有家养的猫狗都回来了。
小流浪对桑家没有归属感,无论她在不在家,它们更乐意在桑家的山里自由自在地闲逛。都被绝了育,有今生没后嗣的,桑家每天还摆出一定量的猫狗粮。
因为桑家的山头有结界,里边的小动物出不去,外边的也进不来。如果自己捕不了食就过来吃铲屎官喂的,能裹腹就好,它们不挑。
在这座山里,无论人或其他小动物都很随性,主打一个自在。
桑月来到沙发上坐好,打开电视先看一部自然纪录片治疗一下心情。在毛孩子们的关爱注视下,她打开手机上网查看宋梅事件,因而得知一些后续——
宋梅的前程这回真的稳了,因为那位司机醒了。
由于某人的刻意放水,司机是表皮伤得严重。内在还行,至少几年之内死不了。
头脑也算清醒,声音沙哑但能说话,且说得条理清晰。他醒来之后的态度很坚定,一口咬定自己喝醉了,看前边那辆车不顺眼一时恶向胆边生才想撞它。
有网络上的视频和舆论在前,警方对他的话半信半疑,但表面上很配合地相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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