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掩藏个人的气息、影像用符箓,用动物的血画的灵符;掩藏某个位置的异常用阵法,抹除自己出现过的痕迹属于高端法术,传说中有,现实中我没见过……”
正如溯光之术,能让影像在眼前掠过,这招数他只在她这里见过,曾一度惊为天人。
“阿桑,”科谱完毕,龙煜看着她道,“那位黄少的父母是善人,儿子失踪,如果警方找不到,他们极有可能去请玄师出面……”
所以,如果真是她做的,能和解便和解。
这始终是个法制社会,普通人解决不了的事,自有管理灵异事件的部门出面。有些事只要她做过便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,趁没闹出人命把人送回来再说。
“姓黄的要我们的命,”兰秋晨在旁插了一句,“但凡阿桑废柴一点,我俩便交代在路上了。”
她不赞成阿桑杀人,亦不愿意旁人质疑她偶像的为人。
龙煜没想到那黄少如此狗胆,顿了下,望向桑月。桑月颔首,同时道:
“我俩没事,所以我不杀他。”
至于他能不能活,听天由命吧。
“你能想开最好,冤家宜解不宜结,”龙煜不再追问,从抽屉里取出一沓砖块厚的文件推到她面前,“你闭关两年,一出来就下了山。积压两年的任务没做,正好现在解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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