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深瞅一眼提示牌,转身离开。
“要不要打电话给这位董先生或龙先生?”他的助理亦步亦趋,态度恭敬。
“我找山主谈正经事,打电话给看门狗干嘛?”狗能作主人的主吗?如果不能,何必多此一举?
他来之前查过,田文凯的垮台纯属傲慢自大惹的祸。田家子孙造过的孽没清理干净,被有关部门盯上好几年。树倒猢狲散是早晚的事,跟京都龙家没关系。
姓董的就一普通打工人,不必理会。
其实,若非家中长辈安排他去干这事,他连这什么小天后都懒得接触。什么小天后?一个破相毁嗓的戏子,值得他纡尊降贵跑一趟?
若非为了完成继承家业的考核,哪怕小天后亲自跪请他亦懒得抬一下眼皮。
“张总交代,这事要做得漂亮些,不能仗势欺人。”一位年纪略大的中年人缓声提醒,“务必是她自愿让出,法制社会嘛,咱行事要合理合法不能落人话柄。”
“知道,知道,自愿嘛。”年轻人不以为意地上了车,直接吩咐助理,“她好像有位助理姓兰,我记得兰家好像在镇上做生意?”
“是的,黄少,兰家老大开了一间饭店,兰助理开了一个快递站。”助理利索地复述相关的资料,“不过两年前过户给她哥,她现在专职给小天后当助理。”
“生意很好吗?做几年了?一直没人投诉过?”黄少不经意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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