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嗝,嘎……”乐童竭力想对他说什么,可无论怎么用力,喉咙就是吐不出字。
此时此刻,她全身上下唯有两颗眼珠子能动,瞪着丈夫再瞄瞄小姑。但桑远就是个木头疙瘩,愣是意会不到,反而转身恳求小妹:
“弯弯,有什么话等明天再说。你嫂子身子不舒服,先让她进去歇歇。”
这话情真意切,听不出半分虚假。
“不用歇,”桑月已经把木偶捡回来,抬眸瞅着乐童,满眼笑意,“歇不好的,是不是啊,大嫂。”
说罢,伸指挑起木偶的右臂。
在两人愕然的注视下,乐童的右臂也被高高挑起。玩了右臂,桑月又挑了挑它的左臂。亲眼目睹这一幕,桑远骇然地看着妻子的左臂也被什么东西挑起。
他难以置信地重新瞪着亲妹,弯弯?!
“我认识几位东南亚的粉丝,她们担心我再被别人害,便教了我这一招傀儡术。”桑月编着瞎话道,“本以为没机会用,没想到嫂子对我的东西这么惦记。
一招不成,竟妄想让我哥来亲情绑架我,真的是天堂有路你不去,非要到我这阎王殿找长生药。”
这不纯纯找死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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