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祖舞棺盖,猛志固常在!
他以棺盖为兵,对着横贯而来的幽光重拳出击,他的道,他的法,尽情在此绽放!
魔祖摸了摸下巴。
原始越想,头皮越麻,脚步开始小小的挪动,确保不引人注意,又能悄无声息的远离危险的源头。
光,出现了!
那是创世的光,是造物的芒,在这离乱古纪元终结千万年后的时代中绽放,超越一切,就像是那曾经让诸界崩溃的伟力逆转绽放,昔日是毁灭,今朝是创生。
唯原始与魔祖!
一个连装都不装,绝不信命,主打的就是一个“不怕打击报复”,有本事你上大号来干我,让我人在家中凭空失踪,让往后无数魔门的徒子徒孙翻遍了诸天诸世都找不到人!
魔祖有生以来最高光的时刻,或许莫过于此刻了!
魔祖看了看棺,想了想棺中封印的稀释的骨灰物质,而他们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讨论怎么从人家棺材上“揩油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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