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我们就在想,会不会出了什么意外?”
“我不断的追溯查探,忽然间记起了什么……当年,曾经有某个人跟我说过,想要走三世铜棺主人的道路,登临祭道之上,一种可能的突破方法,其真正要祭掉的不仅是道,还有进化路,还有自身,一切成空,一切归于永寂,然后在寂灭中复苏,等待再次活过来,真正凌驾一切之上。”
“当然,这很艰难,像是诡异一族的始祖就不可能成功,因为除却本身必须足够强大外,还要有相应的心念。”
“在寂灭前,如果迟疑着,没有那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豪情,没有敢于舍弃一切的勇气,以及气吞万古、心中始终长存的不可撼动的信念,缺失一种,任你祭出所有,也只是死路一条。”
无上魔祖轻语,祂的声音很中性,加上此刻似乎在回忆,更多了一种柔和,像是沉浸在昔日的记忆中。
“在当初,我也只是听着好玩,不曾太过在意……世间道路,都是人走出来的,未必就要模仿三世铜棺的主人来突破祭道之上,像是希夷那样另辟蹊径也未尝不可。”
“只是后来,有一个人久不归,我们很担忧他在找‘儿子’的路上白给了,把自己给整没了。”
“这就是我魔道的耻辱了,而那人也可以安上一个尊号,被称为‘白给魔祖’。”
姜逸飞听到这里,摸了摸鼻子。
他感觉有人在指桑骂槐,说他白给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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