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逸飞对此很淡然。
巅峰产生虚伪的拥护，黄昏见证真正的使徒。
这就是信仰之道的艰难，因为有时候真的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，是彻底的零和博弈！
胜者通吃，败者食尘！
自然，这导致了此道的内卷成风，胜利者提防败亡者反扑，会追杀殆尽，将一切痕迹抹去。
不过在这里，姜逸飞没有痛下杀手——他只是借用一下这条路，以作过度，不是真正的拥趸。
且，他如今也是一尊准帝佛老了，手下能没有两个跑腿的吗？
大圣级数的人才，他巴不得多多益善。
所以……
“普天之下，莫非佛土；率土之滨，莫非佛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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