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疲惫感,也和连续的撤退和摆脱,带来的沮丧情绪有关。
而那几个康里人的探子大概觉得占据了上风,甚至都不掩藏身形。
他们大大咧咧地在高地勒马眺望着,直到石抹也先亲自带人去驱赶,才不紧不慢地离开。
石抹也先额外派了数十骑去,把探子尽量赶到更远。他自己气哼哼地回来,提议说,可以带一些精锐部下设伏掩杀一次,被赵瑄拦住了。
“他们这样跟着,最好不过。”
“就让他们一直跟着?他们是在等机会啊!”毕力格鲜少这样大声和赵瑄说话,他有些急躁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
赵瑄微笑道:“咱们先前几日厮杀,到底也给了他们好几下狠的。论死伤,他们比咱们要多许多,想来他们急于报复,所以咬着绝不肯放。”
“防御使,这样下去可不成啊。”毕力格皱眉道:“我的部下,咳咳……毕竟比不上朝廷经制之师,这几日里已经走散了上百人。好些人都在问,咱们一直往东,是要做什么?”
赵瑄沉吟了一阵,凝视着毕力格道:“这些走散之人,不知道自己放弃了什么。他们会后悔的,一辈子都会后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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