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史相和北方展开海贸合作以后,具体负责海贸事宜的章良朋得到李云和周客山的特意优待,不断从上海行里私下抽取好处分红,规格是每三个月一万贯。到现在,他已经拿了六次,六万贯的钱财到手。
六万贯不是小钱了,章良朋拿着这些钱,除了在丽水老家求田问舍,也投入到在临安行在的贿赂和攀扯,竭力恢复兄长章良能在世时候的官场人脉。
他有把握,只消再投入几万贯,许多难处就能迎刃而解,待到某日回朝时,这些力量一齐发动,就能挣来一个更好的前途,甚至通向兄长曾经达到过的参政之位!
“海寇肆虐,商行损失巨大,该我的一万贯却分毫不少。周客山倒是有心了!”章良朋忍不住捋了捋须髯,微微颔首。
“咳咳……”边上亲随低声道:“周先生先前派人说了,这次给的,不止是商行运作的红利一万贯。还有部分,是大食海寇与各路海寇厮杀的缴获,也有一万贯。”
“这你也收?糊涂!”章良朋骂了一句。
他知道,自己只要收下这额外的一万贯,大食海寇就必须是大食来的,活跃在大宋沿海的就必须是阿里巴巴而非史天倪。至少在他这里,必须如此。史相爷不会从他章良朋嘴里听到任何的风声。
其它各地官员或有猜出端倪的,要么自家不愿多事,要么周客山另有摆平他们的办法。而北人攥着刀子的手就这么伸下来了,还是一只不听从大宋的招呼,独行其是的手。
章良朋自然知道,这和原来两家议定的内容,压根不同。但在临安行在那边,在史相眼里,却又什么都没发生。
这样好么?我若隐瞒,岂不是有意欺瞒相爷?岂不是吃里扒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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