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下想了想,又问:“然则,方才千户你问什么,完颜洪烈?这是什么人?”
“并无完颜洪烈其人。”
仆忽得压低嗓音:“东面元帅的府里出了这样的丑事,怎容外传?但城里为此又是杀人,又是搜捕,总得要个理由。城中完颜弼元帅的亲信们便谎称,是开封方面来了一位赵王完颜洪烈,正在接管城池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部下们有人怒形于色,重重拍打马鞍,惊得战马腾踏两下:“唉,这杨铁心和包氏夫人,真是苦命。”
又有人感慨:“那完颜康好好地元帅之子不做,偏要去跟着卖艺的穷鬼厮混,未免傻了。”
旁人听这言语,深觉有理,都道:“若我有了一个元帅父亲,必定要紧紧抱住大腿,死也不放;便是亲爹亲娘,总也不如元帅父亲更亲。”
终究这故事过于传奇,几名军官谈论了好一阵,才各回本队,号令部下们扎营。
骑士们本以为能进城休息,这会儿当然有怨言,军官们安抚几句,陆陆续续都道:“你们不懂,归德府里之所以如此,也是不得不尔。有件事情,关乎完颜弼元帅的脸面,我偷偷地告诉你们,你们可千万千万,不能往外传啊!”
转眼工夫,两天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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