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里的杀气,让仆散安贞只觉汗毛倒竖。
他仓惶起身,走到中军帐门处,往外又看了看,然后大步折返回来。
“吾兄,请继续讲,你想怎么做?”
“咱们就先从稳固控制的景、冀、献、清、沧五州开始。这五州之地,泰和年间三十万户是有的,如今咱们仔细搜刮,狠狠杀一批蠹虫,至少能榨出六七万户的汉儿!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,把这六七万户尽数派为荫户、驱口,赐予田亩,督促耕种,然后分配到猛安谋克军的将士们手里。这是前所未有的厚赏,将士们的士气必然大振!再然后,以此为基础不断扩张复制,也可拣选乣人和汉儿中的善战者从军,直到覆盖河北东西两路!郭宁做的,我们也一样做;郭宁敢杀人,我们也敢;那么郭宁有的,我们也一样会有!”
刹那间,仆散安贞几乎被乌林答与说动了,瞬间想到自家盘踞整个河北,拥十万女真精兵的煊赫场景。但他随即又冷静下来:“难!难!”
乌林答与愕然:“怎么就难了?”
“你这谋划,看起来很好,可惜,便如水中捞月。”
仆散安贞长叹一声,用双手揉了揉脸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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