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脑海中一片混沌,可尹昌到底是宿将,这时候犹能压住情绪:“节帅,你是什么意思?”
郭宁的笑容仍在,眼神却渐渐肃然,最后沉声道:“尹将军,山东东路境内,只有我昌州郭宁的规矩。尹将军既然投入了定海军,就要遵照这规矩。山东东路境内,没有哪个军州自行其是,滨州也不行。”
所谓图穷匕见,大概就是这样。
这郭宁,真不是简单人物,我先前看错了!他是枭雄!
是那种,今天说完了话,明天就能翻脸的枭雄!
无数个念头在尹昌脑海中瞬间转过,他想到,自家或许就要失去兵权,成为笼中之鸟;想到滨州的子弟兵或许会被立即拆分,拿到各部去垫刀头。
他有些悲凉,又有些绝望,有些后悔不该背叛李全,又庆幸自己及时背叛了李全。
他再度放缓语气:“节帅,你待如何?但有号令,只要我能做到的,绝不皱一皱眉头。”
郭宁倒是耐心:“尹将军不要误会,我绝没想要为难你的意思。刚才已说了,尹将军要在济南府为官,家人亲眷一直在滨州,两地相隔不好。所以,我才将诸位的家眷一路护送至此。”
尹昌立即抓住了话语中的要点。
“节帅是说,我那思政孩儿,还有家眷们,都会交给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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