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仆散安贞顾不上与郭宁多说,转头又奔向自家亲卫:“急令我军不得厮杀!咱们两家是友军,千万不要误会!快快快!”
他的命令,传的也很快。
短暂的混乱过后,两军就隔着营垒边缘的拒马和壕沟,大眼瞪小眼了。即将成为战场的整片开阔地骤然恢复了平静。
铁岭台地上,有风呜呜吹过。秋风带走了热量,仆散安贞觉得自家的前胸后背都湿漉漉的,冰凉。
头晕的感觉再度袭来,让他止不住地松懈下去。他的精神还想强自支撑,可身体却快要虚脱,强烈的疲惫感在四肢百骸一齐鼓荡,使他几乎要站不稳。
他往后连退几步,但身为女真贵种的那种强烈自尊,毕竟是烙在他骨子里的,于是他又猛地挺直了腰背,一下子站定。
刚站定脚跟,他就听见郭宁沉稳的声音:“济南府以北,不能没有屏障。所以,德州不能给你。如果蒙古军南下,山东也会出兵抵御,你不用担心周旋余地的问题。”
那就是说,只给我留一个博州?
仆散安贞想要争辩,又觉得很没意思。
博州是紧邻漕河没错,但对仆散安贞而言,唯有博州和德州两地同时在手,才有作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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