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衍德悚然道:“元帅说得是,这其中一定有鬼!”
帐子里静默半晌。
有人喃喃道:“益都府丢得那么利索,我就觉得不对。老刘是能打仗的,哪有这么不堪?这其中,定有隐情……”
“什么隐情?”
那人迟疑半晌,看看李全神色:“那郭宁是金国的官儿,仆散安贞也是,会不会……他们两家合谋,把我们给卖了?”
“这……”没人能答,都转头去看李全。
这次与仆散安贞的合作,出于李全推动。此前大军不断收缩,让出诸多领地,李全还可以解释说,那是早就安排的策略,讲究一个欲擒故纵、欲取先与。但如果说,整桩事都是己方被人坑害,那众人可就要等着自家元帅给个说法了。
李全的额头上青筋乱跳,神情倒还镇定。
他垂首沉思片刻,忽然又起身,转回后帐。
众人面面相觑,不知李全什么意思,待要起身往后头去看,李全又兜转出来,两手托了一个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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