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多一个踉跄,几乎撞在铜炉上头,他为了避免烫伤,猛扭过身子摔倒在柳条筐底。
倒在地上的时候,他连声大叫:“绳索!绳索!”
柳条筐东摇西荡,剧烈震颤,郑锐一手抓着筐子的边缘,一手在旁边摸索,却没摸到他说的绳索在哪里。
李霆倒是摸到了。这条粗大麻绳一头挂在筐边的凸起,绳索本身盘曲着,大约是因为绳索另一头有碇石坠着的关系,正随着柳条筐的摆动迅速抽离。
李霆随手将挂在凸起上的绳结拿起,问道:“是找这个么?要放哪里!”
柳条筐还在乱晃,阿多在底下砰砰地装了两下地面,嘴里犹自嚷着:“扎紧!把绳子扎紧!风太大了!”
“哈?”
李霆愣了愣:“你倒是早说啊,我刚把绳子解下来,这是办错了吗……”
话音未落,整条绳索盘曲着的部分已经完全垂坠下去了,而那绳结仿佛活物那样,从李霆的手上猛然挣开。
李霆的臂力不差,反应也快,但他近日连番鏖战,受过几处伤,这时候猝然发力,难免稍稍慢了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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