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马吃完了盐巴,舔了舔赵决的手掌,打了个响鼻,示意还要。
而赵决伸着手,有些出神:“那么,木华黎究竟在哪里?”
郭宁想了半晌,只觉没什么头绪,当下唤来倪一:“传令各部不得恋战,追击十里,折返扎营。”
倪一方去,沉重的脚步声接近,原来是纥石烈桓端前来拜见。
“郭节度!”纥石烈桓端走到近前,伸手指示:“你看那边!”
那个方向,正有一队人马打着如林旗帜,缓缓而来。
“那是?”
“骑队前头那名女将,便是上京留守元帅完颜承充之女阿鲁真,在她身旁的黑甲将军,则是肇州防御使纥石烈桓德。”纥石烈桓端看看郭宁的神色:“郭节度,你要见他们么?还是……”
纥石烈桓端自然知道,郭宁和朝廷全非一路,此番来到辽东,更非出于朝廷的意思。他这会儿赶来询问,实在是很体贴,也很有自知之明了。
郭宁哈哈笑了两声,正在思忖,想起了蒲鲜万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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