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来得及?胡扯!”蒲鲜不灰随手指了一人:“就你了,你下来!”
那人便是先前想要和蒲速烈勐分享肉干的士卒。他脸色惨白地看看蒲鲜不灰,再看看蒲速烈勐,咬了咬牙,好像想要拒绝,却又不得不翻身下马。
刚甩开一边的马镫,他的肩膀就被蒲速烈勐抓住,然后摁回到马鞍上。
“契丹人要来了!我们快走!”蒲速烈勐断喝一声,双足猛夹马腹。
骑兵们毫不犹豫地跟着首领,待到反应过来,已经把蒲鲜不灰和他暴躁的喝骂声全甩在了后头。
有人策骑奔了一阵,忍不住转头往后看,只见契丹人如潮水般涌来,再找不到蒲鲜不灰的身影。
一行人催马泅渡过河,才发现中军也乱了,契丹人专门派了一支骑兵包抄到此,一场恶战之下,中军各队的士卒们都在无目的地逃窜。上千人彼此挤挨着、推搡着、喊叫着,将视线所及的范围都搅成了一滩烂泥。
蒲速烈勐举目四望,轻易便看到了两个蒲鲜万奴的义子,还有好些如他这样的,义子的义子,全都混在乱军中仓皇逃窜。
这么多儿子孙子,关键时刻竟没有人愿意决死厮杀的,可见儿子孙子数量再多,并无用处。蒲鲜万奴本人的野心、异志,还有平素的作法,使咸平府的武人们徒有骄横凶恶,却没有真正的硬骨头。
“谋克,咱们怎么办?”有人问道。
蒲速烈勐并不言语,只往来眺望各处丘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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