纥石烈桓端想要追上去问个仔细,却又忍不住往帅府里头探看。想到占据此地所代表的意义,想到自家僻居复州数载,终于有机会能掌控更大的权柄,能为大金国做一点什么……他心头火热,在帅府门口来回走了两圈,终于大步入内。
除了轮班值哨的兵马以外,将士们各自往镇守的营地驻扎休息。
一转眼,天色就亮了,又一转眼,大半个白天过去。
未时前后,受郭宁委派、负责掌管城防的李霆大马金刀,坐在城头。夏日的阳光洒落,照得他周身甲胄光芒闪烁。
阳光太晒了,热得很,甲胄的叶片被晒得滚热,尤其是肩膀上的几块厚重铁叶,隔着甲胄里的布衫,依然烫着了皮肤。
李霆几乎听到皮肤滋滋作响,但他实在很满意自家的威武姿态,更不舍得离开城中许多居民抬眼观看的敬畏目光,于是决心忍住皮肉之苦,再威风一会儿。
坐在李霆身边的李云,可早就热得发慌。他端着一个大盆子咕咚咕咚喝水,放下水盆,又拿了扇子,替兄长扇扇风。
他对兄长一向敬畏,这次得兄长挥军来救,昨夜又听说兄长不避矢石,冒死登城的事迹,感动得当场就抱着兄长,哭了两场。
反倒是李霆比较冷静。他没见到李云的时候,担心得茶饭不思,整日里暴躁不安要与人动手。真见到李云安然无恙,他又端起了兄长架子、大将的派头。
“可惜啊!”李霆叹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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