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很多人俯首等候着,忍不住再去看杜时升。
难道定海军又要入中都?难道又要换皇帝?难道数月前中都的那场大屠杀,还要再来一次?这怕是不合适吧?蒙古军就在眼前,中都若再内乱,只怕城池就要丢了!有人迟疑着,想要出列对徒单镒说什么,却又不敢。
只听徒单镒缓缓地道:
“皇帝想去南京开封府,也是理所应当之事。毕竟南京富庶,人丁繁茂,又有华丽宫室。据此雄城南阻长淮,北拒大河,西扼潼关以自守,也足以得一时的安稳……这是如今大金疆域中,唯一一块安稳所在,除此以外,绝无皇帝可以落脚的地方。所以,我们只要阻止皇帝去往南京,也就同时阻止了皇帝离开中都。”
终于有人忍不住问道:“怎么阻止?”
“我会告诉皇帝,赞同他南迁的主张,但因为蒙古军隔绝南北漕运,车驾不通,所以就算要启程,无论如何也要到明年夏秋时分。而在皇帝启程之前,为了保障南京地方平靖,皇帝应派出一位宗王先行出发,出镇南京留守司。”
“这么做的意义何在?”
有人当即发问,也有人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。
“皇帝性颇猜忌多变,很快就会反悔,但他会发现,有司已经火急通过了诏书,并及诸位掌握南京路军政实权的任命。而这位宗王,还有伱们,则需要立即出发,抢在皇帝阻止之前,经由海路去往开封府。这条路线,我已经安排好了,进之先生代表莱州定海军,重玄子道长代表全真教,会全程陪同,保障你们沿途的安全。”
说到这里,徒单镒急促的呼吸了几下,明显有些疲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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