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栏内外的百姓们重新聚拢到了一起,他们彼此搀扶着慢慢出来,交头接耳地指着眼前的将士们,指着小清河上的船队。
越来越多的人笑了起来,有人哭着喊着,有人抱着亲人跳跃,许多人都道:“莱州定海军打赢了蒙古人!我们去莱州!”
天色不早了,夜间行船很麻烦。
刘樾从后头过来,派人稍稍止住欢庆,按照先前的小队划分,安排登船。
接受的人口多了千余,每艘船都得塞满。好在从小清河出海,再转入海仓镇,前后用不了几天,这些百姓们都是吃足苦头的,不会介意这点难处。
赵瑄则有些狐疑。
他跟着骆和尚好几年了,深知这和尚手头留不下银钱,是个穷和尚。但有积蓄,也都花在好吃好喝上头。
“咳咳……”他咳了两声,对骆和尚道:“大师,这些钱财……”
骆和尚摆了摆手,满不在乎地道:“前日晚间,船队经过邹平。当地有个契丹军将名叫石抹孛迭儿的,连日里四出掳掠钱财物资,闹得天怒人怨。洒家一时手痒,便带人突袭邹平,砍了他的脑袋,把他聚敛的财物都抢了来……那可真是一大桩的横财!”
骆和尚本来在河北打家劫舍,后来改头换面成了官军,便许久不曾开张。难得故技重施一番,劫了个特别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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