岱尔巴图策骑奔走着,忽觉哪里不对。
这种感觉好象是心悸一样,突如其来,令他差点在马上存身不住;事后回顾,却又找不到征兆。
哪里出了问题?
他努力想着,纵马继续向前。
耳畔有风声响起,他下意识地往低处俯身,避过一支箭矢,随即又挥刀砍死了一个慌慌张张从眼前跑过的农人。这一刀切入的位置较低,刀锋所过之处,那农人的肚腹开了个大口子,顿时脏腑横流。
岱尔巴图催马向前,把落地的脏腑踏得稀烂。马蹄踩踏下去的软和感觉,让他大笑数声,很是痛快。
笑了两声,他猛然发现了问题在哪里。
人呢?
这个农人死后,眼前就没敌人了?
那些本该在纵横道路间哭嚎逃窜的人呢?全都躲回营地里去了?
不该啊,我刚杀入营垒,就连续攻破了两处营地,砍杀了无数持刀枪者,然后把剩下的人都赶出来了。他们应该散播惊恐的情绪,使得其他汉儿也开始奔逃啊……这些人怎么就不见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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