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帅英明!确实眼熟!……好像便是范阳城下,杀了蒲察六斤将军之人!”傔从有机灵的,顿时想到数月前那次吃瘪:“我记得那时有个老卒说,此人是昌州那边的溃兵首领……大概是姓郭?”
这一提醒,胡沙虎哇哇大叫,怒气暴满胸臆,几欲吐血。
这人怎就专盯着我来的?
他忍不住大吼道:“那穿青茸甲的,究竟是何人!你们都疯了吗!一次次来坏本帅的大事!”
郭宁挥动铁骨朵,撞开一人,哈哈大笑。
“你们看!那胡沙虎,坑害了我们无数的同袍兄弟,妻子家人,可他不知道我们是谁!”
郭宁问身边一名牌子头:“告诉他,你是何人?”
那牌子头便是此前在塘泊中询问郭宁下一步去向的。他身上血迹斑斑,披头散发,闻听嘶声道:“我乃宣德州余孝武!”
郭宁随手又指一人:“你呢?告诉他,你是何人!”
那士卒挺枪猛刺,扎得一名甲士倒地,随即高喊:“我乃抚州陈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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