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单镒只来得及伸手虚扶,生受了仆散安贞一礼,笑道:“何以如此恭敬?”
“胡沙虎握兵入城,躬行弑逆,实乃国之大贼,世所共恶。我早就有意击之,然而自忖年少德薄,须得攀附圣主令臣,须得老大人时时提点!”
徒单镒叹道:“阿海,我与和之狼狈来投,就是信得过你。你是武人,不要学儒生文绉绉说话!”
阿海是仆散安贞的女真名,徒单镒这么叫他,颇显亲厚。
仆散安贞当下便不掩饰:“胡沙虎一死,后头的事情,老大人一定有安排。今后朝堂上的事,想必都是老大人和胥参政说了算,那没问题,好得很!不过……领兵打仗的事,莫忘了我仆散安贞。”
徒单镒哈哈大笑。
胥鼎和仆散安贞也凑趣地哈哈大笑。
每个人都笑得十分真诚。
中都城北,金口大营。
这里的精锐驻军已被胡沙虎尽数调往中都,整个营地本该空荡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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