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效率，办事效率低下。”戴笠有些不悦：“你看着，这个小兔崽子，又要给我惹事了。”
“您说的是？”
“除了孟绍原还有谁？”戴笠冷笑一声：“他在离开上海前，肯定预料到了这种局面会发生，而且一早做了准备。他会让吴静怡直接离开上海，回重庆。”
“不会吧，他胆子那么大？这种人事任命自己直接下达？”
“你是第一天才认识他？他什么时候胆子小过？”戴笠都连连摇头：“孟绍原会委派……对，赵云，在新的区长到来之前，会由赵云主持上海工作……嗯，我们不是一直没决定书记人选？王一心为上海实验区区长，赵云为代理书记……这个小兔崽子，这次我非好好惩治他的越权行为不可！”
毛人凤心里和明镜似的。
戴局长虽然在那骂，可还是顺着孟绍原的心思，重新做了人事调整。
只怕，王一心就任后，上海的大小事务也会由赵云这个孟绍原的这个心腹说了算吧？
“这个小兔崽子在执行秘密任务，上海的事情暂时不要让他知道，免得他分心了。”戴笠特别交代了一下：“还有，密切监视上海，随时准备接应。吴静怡回到重庆，先让她好好休息几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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