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想破的案子,没有破不了的。”
戴笠对自己的这个部下充满了信心:“但现在,他在玩时间控制,也许他已经有了重要线索,但他就是不说,因为,他必须要确保时间在他的可控范围之内!”
“为什么?”范振邦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“因为七天之后,是我卫戍重庆之部队,举演习之日!”
范振邦又看了一眼那套军服,恍然大悟:“我明白了,他是要借着演习逃跑!”
“他把一切都算得很好。”戴笠冷冰冰地说道:“我派去监视他的人,他有办法摆脱他们,而演习,又给他提供了绝佳的机会。他唯一没有算到的,就是你,我在他身边安插的这枚棋子。”
说到这,戴笠又有一些担忧起来:“范振邦,越是这样,你越是要小心,不能露出一丁点的马脚,孟绍原这个人太精明了,稍有不慎,就会被他发现问题。”
“职部会小心的。”
“你不懂。”戴笠莫名的有些担忧:“孟绍原这个人生平最恨叛徒,尤其是出卖他的人,一旦被他发现,你必死无疑,恐怕到那时候,连我也保不住你的。”
范振邦打了一个寒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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