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际饭店，603房。
孟绍原起身点着了根烟。
一边，秦太太探出了半个身子，抱住了他：
“你个冤家，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。”
“蔡，你就叫我小蔡好了。”
“小蔡。”
秦太太抱得紧紧的：“你不会和我睡了就走了吧。”
“我可不是那种人。”孟绍原笑了笑：“可你老和我在一起，你先生呢？”
“那个死鬼，一年到头都不沾家。”
秦太太撇了撇嘴：“大过年的也不回来，说什么推行什么券的。”
“是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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