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要站起身应邀,结果高守旺脸色一沉,当场骂起他小儿子来。
哪有大过年的喊客人练练的?
他怕不是脑子被练坏了哦!
高明程忙说道:“叔,这只是我们同龄人过过招,锻炼锻炼身体而已。所谓生命在于运动,你可不能阻止我们运动啊!”
高明程一开口,高守旺就不好再说什么了。
只是不忘给他小儿子一个眼色,示意他下手要留情,万一把人给打伤了,就小心他的腿!
这儿子再利害,但老子打儿子,那也是天经地义!
高守旺的小儿子摸了摸鼻子,不吭声了。
早在几年前,他们兄弟和爸妈通信时,信里面就偶尔会提起高明程这个人来,等制衣作坊做起来后,信里提到高明程的次数就更多了。
这次过年,兄弟两个好不容易有假回家,只是一回家,就从父母的口中,以及村里人的口中,听闻了高明程的种种事迹。
毕竟,高明程是村里年轻一辈混的最好的,且因为高明程自小打出来的名声,他混的好之后,大家顶多只敢在背地里酸几句,谁都不敢当着高明程的面说些什么不好听的话,连占便宜都不太敢,生怕高明程会一拳打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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