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高明程一看那底款，就知道这件瓷碗是出自民窑，而非官窑，因为它的碗底只有双圈没有字，瓷胎和花纹也比较粗糙和草率。
“我明天要去羊城，要么你哪天回去带来给我看看，要么等我从羊城回来后，再一起去村里看看。”高明程如此说道。
他摸着范立成的脑袋，笑道：“你是吃了金坷垃吗？一下子长高了不少！”
他拉着高明程的手，给他使了个眼色，示意他到一边去说话。高明程看了一眼旁边的范承耀，才递给范立成一个询问的眼神。
“对，听说是很久以前的碗，我看也还行，就收下了。明程哥，这碗你要吗？”毛子紧巴巴的盯着高明程看。
他显然是在学他哥哥说话，兄弟两个，就连脸上的笑容弧度都差不多。
这一次，他就发挥自己的特长，又收到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了。
“哎，好的。”毛子连连点头应下。
但他自小混迹市井，听过很多家长里短的故事，又走街串巷的看过不少房屋和人。
当他知道架子床能卖钱，古钱币能卖钱后，他就有了一个笼统的概念，那就是以前的东西，都能卖钱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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