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见色忘义的某人并没有听到这句撕心裂肺的呐喊,他一上车,没过一会就“清醒”了一点,闭着眼哼哼唧唧的躺在那扎腿上喊头晕,古力那扎只能轻轻给他按摩太阳穴。
“哥哥,好点了吗。”
“嗯。”
按了一会摩,他又嘀咕着口渴,肉巴只能半蹲着撑着他的头给他喂水。
得亏,疆省二美上车的时候,就开启了驾驶室和后座的隔断,司机看不见,也听不太清后面的动静。
不然看到这一幕,万一碰上个心窄的司机,搞不好一脚油门,直接扎进苏州河………
但司机还是刷了一波存在感,在回去的路上,用通信设备询问了一下目的地。
这下疆省二美一下子精神了,古力那扎举手:“去我家,我家近。”
“咱俩一个地方的,有区别吗?”
肉巴吐槽了一句,然后话风一转:“还是去我家吧,我那里有食材,能给哥哥做点醒酒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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