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缘缘大松了一口气,但没过多久,又有点心里不是滋味。
狗男人竟然提了裤子不认人!
老娘要颜有颜,要身段有身段,要名气有名气,喜欢自己的从黄河排到苏伊士运河,结果伱姓魏竟然避之不及,你把老娘当成什么了?
高缘缘又恼又气!
总之一句话,她可以拒绝魏阳,但魏阳不能对她没想法,魏阳对她有色心她不高兴,魏阳对他没色心,她更不高兴。
所以这几天,高缘缘一直感觉有别扭,总想证明一下自己的魅力,但又怕撩哧出事来收不了场。
以至于魏阳都搞不懂她究竟在琢磨什么。
比如此时,听见旁边熟悉的零零碎碎的声音,魏阳就知道高缘缘又开始发癫了。
心烦气躁,坐立不安,左顾右盼,神不思属,看起来动作不大,但在安静的商务车里很影响其他人的。
最关键的是这已经不止一次了,魏阳之前还以为她有事,但问了又不说,搞的他也有一点烦了。
“你这到底是案子犯了还是家里煤气罐没关,抓耳挠腮,没个安静的时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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