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想要把复杂的事情简单化,直接搞成他擅长的老三样了。
阶级,斗争和革命。
你说怪谈“人类”内部会有压迫和反抗吗?
虞良则是瞥了阿泽一眼,继续说着:“想不想参与又不是你自己决定的,之前说过的那种历史参与者无法观测到忘城内的事情,但只要你一离开忘城,可能直接就会被那些观测者们盯上。”
阿泽闻言只是嘿嘿一笑,不作过多的言语。
谁说想不想参与不是我自己决定的?
你以为我是怎么参与进来的?
而后,阿泽还是给出了一个相对稳妥的分析:“既然这个律师也是怪谈‘人类’,那么就有两种可能性。”
他继续说道:“第一呢,这家伙压根就不是什么洄游的目标,又或者说是他并非是本次洄游的目标。”
“至少现在他的水平还不够,所以是被意外牵扯进来的,又被我干掉了。”虞良点头道,“按照这个思路的话,只要这一次进入忘城,创始席被弄死一两个,律师很可能就会上位,这对于怪谈‘人类’来说或许会是一件好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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