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需要怎么做?要和教练一起冲出营地去找那些怪谈‘人类’的麻烦吗?”冒险家的声音听不出一点害怕和紧张,反而是兴奋异常,就像是有什么超级刺激的事情要做一样。
好吧,的确是超级刺激的事情,并且非常符合冒险家的职业设定,以冒险家的性格,兴奋也是正常的。
“差不多,我要确认一下你们的做法是否有效。”虞良继续道,他已经来到了教练的身边。
从上一世的状况来看,带着自爆蜂的教练是成功引爆了炸弹,但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。
这场海城联盟的劫数并不是死几个怪谈“人类”就能结束的,恰恰相反,怪谈“人类”在清楚己方的伤亡都是可以被回溯的之后,恐怕是更加得悍不畏死了。
虞良将情况告知了教练,对于这种有强大根源力量傍身的创始席们,他并不能让月亮管家直接植入记忆,这很可能会招来创始席的敌对。
没有喜欢自己的记忆被人乱搞,这会使他们产生一种自我被控制了的危机感。
教练有根源之剑,但他与根源之剑间的联系微乎其微,根源之剑可不会将回溯前的记忆保留下来给他,而养蜂人则是类似的情况,只有程序员保留下来的记忆,并且帮着虞良说话。
“既然时间不够了,简单说一下吧,我们要做什么?”教练一向雷厉风行。
凭借着自己的特殊能力,虞良已经隐隐成为了创始席中的主心骨,但他现在想到的自然不是这种虚名,他指指教练:“你有一种能够免疫根源能力的特殊涂装,它很重要。”
“在这里。”教练毫不犹豫地取了出来,“不过这种东西一份对应一個人,不存在省着用的说法,我只有这一份的,所以是需要给冒险家使用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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