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声音中透出了一些疑惑,她的目光穿透了冒险家的表皮,看见了其中的数据流,看见了这些数据流的历史记录。
正如面前这个纸片人所说的那样,他和极北之地的纸片人们并不一样。
带着一种外来物的陌生感,还有一些失控的可能性。
就像是一种本能,出于维护电脑内环境稳定的心理,她轻轻地全选了包括冒险家在内的所有纸片人。
不论是极北之地的纸片人还是在平面国中的纸片人,她都全部选中了,只待简单地按下“删除”,这些数据就会尽数消失。
面前这个纸片人的历史记录让她想起了一件事,在先前她感应到了平面国大陆上出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,那是一个拥有着自我意识并且与她同源的“程序”。
这个程序惊醒了她,使得她立刻出来排查情况,想要彻底清理一遍如今的平面国。
结果她刚好就看见了身处平面国大陆空间以西的纸片人,于是下意识地觉得这个特立独行的纸片人就是要找的程序,便顺手丢进了回收站。
根据历史记录显示,那个被丢进回收站的纸片人就是眼前这个家伙。
在回收站里缝合了其他文件并最终离开了回收站的家伙。
然而从现在的数据来看,这个纸片人并非是当时的那个程序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