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着这个思路往下想，虞良突然就明白了李花朝刚刚那个问题的答案。
海水究竟存在于什么东西之上？
存在于第二图层之上。
就像是现实世界中的海水集聚在地壳上一样，这个海水就在平面国所在的第一图层，而地壳就是第二图层。
整个副本就是叠加起来的多个图层，他需要如抽丝剥茧般慢慢探究隐藏在副本下的真相。
虞良又瞥了一眼出现在平面国的那些颜色，从时间上来算，颜色出现的时间很巧妙，而阿泽和许辞兮又是在这个时间段完成了第一阶段，这就说明“颜色”很可能是他们弄出来的东西。
他已经想象得到，善于造势的阿泽肯定会以“色彩”为突破口，在平面国闹出一番大动静来。
沿着阿泽的道路超越阿泽……
这种思路在赛博城那个副本就已经玩过一次了，这一次的阿泽肯定会防备，而且他可没有【欺骗时间的人】这么变态的图章了。
况且现在的第一阶段还并非是他自己完成的，在这条路上的进度差阿泽太多，肯定是追不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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