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辞兮又补充一句:“关于新人类的概况,还有一些怪谈和怪谈生物的区别,都是答案之书或者书匠那里得到的答案,应该不会有假。”
“书匠吗?”虞良默默记下了书匠的领地的具体位置,就算不能得到答案之书,能够免费白嫖一个问题的答案,那也是极好的事情,虞良现在本就有很多问题想问。
书匠对怪谈和怪谈生物的定义也算是更新了他们这些玩家的认知,令他们知道了怪谈生物和生物型怪谈的区别。
“要是问书匠一些悖论问题呢?”冒险家听见这样的解释后眼睛立即一亮,想到了小时候看见过的不少悖论问题,虽然整得和脑筋急转弯一样,但的确很难说出答案。
作为根源怪谈,书匠未必会知道这种问题的答案吧?
“我建议你不要这么做。”许辞兮瞥了这家伙一眼,以前她和冒险家不熟,现在稍微熟一点后就觉得冒险家的性格似乎像一位故人。
嗯,一位顶着虞良脸的故人。
“为什么?”冒险家好奇道,“会出什么事情吗?”
“一旦出现书匠翻书都解决不了的问题,祂就会毫不犹豫地杀死提问者。祂的代号是‘全知之神’,所以不会容许自己回答不了别人的问题。”许辞兮继续道,“在那个律师派来的玩家团体中,有一个T2级别的律师就是这么死的,他和律师似乎是同事。”
她撇撇嘴,言语中有种淡淡的嘲讽意味:“他想要从口舌上驳倒书匠,尝试得到更多的好处,然后他赢了,但死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冒险家挠挠头,心中放弃了刚刚的念头,说不出是对这个律师佩服还是无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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